不是他在修车厂白衬衫上沾上污迹的时候了,也不是他住在破旧居民区的时候了。
但今天这样的天,也那么不违和,仿佛他天生本该如此。
容昧进的是男厕,出去的时候怕吓着别人,还是重新戴上了头盔,只是外面是韦恩,田慕峪,还有节目组等人,她干脆打开窗户,要从厕所二楼的窗户跳下去。
反正钱拿到了,在田慕峪的手里,足够这段时间的生活了。
这是热里答应给她的。
容昧打开窗户,刚要准备跳下去,结果不知看见了什么,让她顿时傻眼,怔怔的看着下面的人。
是的……
不知何时,下面出现了一抹身影,穿着黑色的风衣,身躯修长,容颜精致清隽,淡漠出尘。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