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错信赵汝愚遗党、朱熹那一帮理学腐儒,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主要仆亡,仆不得不亡!什么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不该向自立的牛仁示弱。”
“说什么万方有罪,罪在臣躬?天家无错?现在怎么样?”
陈自强愤怒道:“住嘴!你这是在指责官家吗?”
“抛开当初那次朝廷决议不谈,后来你主持北伐不利,没能速战速决,才导致大华渔翁得利,难道不应该负最大的责任吗?”
赵扩看着这位亲戚“岳爷爷”(已死的韩皇后亲爷爷),跟当年那位岳爷爷相比,同样都是北伐的灵魂,但是能力简直天差地别!那层滤镜终于碎了!
他感觉醒悟了,韩相不是他赵扩的管仲、乐毅,也不是他的天赐岳飞、宗泽。
这样的人就该承担罪责!
便哼了一声,淡淡地道:“韩相,朕再问你一次,对于如今局面,你可想到办法?”
韩侂胄一震,苦涩道:“官家,老臣……没办法。但事到如今,唯有跟牛王和谈!只是这个人选还要圣夺……”
皇帝宝座一旁,入主后宫不久的杨皇后冷笑道:“韩侂胄,本宫看你就很不错啊,何不去长安走上一遭呢?”
什么?韩侂胄抬头,看向赵扩、陈自强、苏师旦、皇甫斌等人的脸,却发现他们都是同样的神态。
这是打算把他推出去顶罪!
韩侂胄怒道:“妖妇!你可是怪罪老臣,当初不同意你来当这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