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张山说起了正事。
司马儁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司马防问道:“建公司马防字,子川盛意拳拳,你的意思是?”
“州牧大人,老夫现在只想好好教导几个儿子,并无出仕的打算,还请大人见谅。”司马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拒绝了张山的邀请。
“既然先生不愿出仕,本将自然不会勉强,不过,司马家家风极正,长公子司马伯达已经成年,不知道先生可愿让伯达在我冀州出仕?”张山笑眯眯的问道。
司马防也不答话,反而看向司马朗,问道:“伯达,你意下如何?冀州在州牧大人的治理之下,算得上是一片乐土,你若是打算出仕,冀州倒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司马防这么说,其实就是在提醒司马朗,让他赶紧答应下来。
毕竟,司马家今后要在张山的治下讨生活,若是司马朗能够得到张山的重用,今后自然会方便许多。
司马朗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直接拜道:“属下司马朗,见过主公。”
“哈哈,伯达请起,鉴于伯达还年轻,没有太多的经验,便在州牧府中先做一个从事吧。”张山哈哈一笑,扶起司马朗。
“多谢主公。”司马朗达喜,再次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