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有病心头恶狠狠咒骂无数次,却不是咒骂水落,而是咒骂慕容恪。
这个心肠歹毒的望海城女人是没有杀他,连跟毫毛都没伤他,却把他送给了一个疯子。
青丘有病只好回头向众人求助,眼光像是说,她疯了,难道你们也疯了?
大师兄凌阳子只好抱拳上前“禀阁主,北冥城步扬夫人指认他谋害她的小儿子,我们是不是需要审问一下?等审问明白,在让他飞也不迟。”
“审?有什么好审的,步扬夫人一定和我一样,是个可怜的女人,”水落突然回头看向青丘有病,她脸上的光彩消失不见,转瞬间眉宇多了份狰狞,“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都丑成这样了,一定更坏。”
青丘有病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难免一飞,“我是不会主动飞的,除非你们把我扔下去。”
“扔下去?”水落脸上不知何处而来的笑容重新布满脸上,“丑家伙,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我把青丘家族的二公子扔下山崖,好让你们有借口对东境发病,你真是有病。”
青丘有病目瞪口呆地望着水落,只觉此生碰到真正克星。
这个女人若不是遭遇了万般不幸而神志不清,放眼天下,真没男人啥事了。
“我不飞,反正我自己是不会主动飞的。”但青丘有病有一点想不明白,他们既然不肯主动对自己动手,自己不飞他们还能怎么样?
“你会主动飞的,会的。”水落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由于刚刚已经证实过一次水落所说出的话千真万确,现在青丘有病由不得怀疑,难道自己真的会去主动飞?
除非自己也疯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主动去飞的。”青丘有病坚定地说,给自己打气。
“哼,等着瞧,”水落对胖总管说,“叫横二来,让他把青丘家的公子安排在阁楼,由他亲自服侍。”
“遵、遵命。”胖总管忍不住偷笑,万分同情地看向青丘有病,仿佛他飞定了。“阁主,小的敢打赌,十天之内这丑鬼必飞。”
水落咯咯地笑,对胖总管说,“我赌十一天,你输了你也要飞。”
胖总管一吐舌头,乐呵呵地去叫横二。
相比于横二,青丘有病还算是个俊美的男人。
横二既肥又笨,满口褐色的烂牙,还有一对细小的深色眼睛。他的左半边脸都是伤疤,那是之前被斧头削去耳朵和部分脸颊所留下的痕迹。
即便如此,青丘有病一点也优越感不起来。
至于水落所说的“阁楼”,更让青丘有病哭笑不得。
他来到凌仙阁已有五天,天天见到这个“阁楼”,这是凌仙阁背后的一块陡峭山尖,山尖上有块凌空突出的巨石,青丘有病还曾惊叹此石巧夺天工。
等横二带着青丘有病走过狭窄山道,通过隐秘的隧道,他才发现这块凌仙阁最高处的突出巨石,竟然是空心的,便是水落口中的“阁楼”。
“你会飞的,”横二一脚把青丘有病踢了进去,“我打赌五天以内,你就会自己飞。”
被踢倒时青丘有病尚未完全看清阁楼的形状,他差点被横二提出阁楼,他恐惧地翻滚向一个角落,惊魂未定。
厚重的铁门轰地关上,只听钥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