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是?”
摔下楼顶的老年许纯良被许纯良一剑斩成了两半。
一半挂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桂花树上,一半摊在院子中央,青色石板铺成的地面上。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许纯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了?你个癫子,你干嘛突然斩我一剑?”
“还有,你把我屁股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屁股这么疼?”
许纯良看了一眼他挂在桂花树的那半截身体,摇了摇头:“屁股应该不会疼,老东西,屁股在树上挂着呢。”
老年许纯良转头看了一眼桂花树,接着哇哇大叫起来。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许纯良,你这个遭瘟的!你把我斩成了两半,这是赤裸裸的伤害!”
“你伤害的是我吗?不!你伤害的是你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啊啊啊……”
就这样,他躺在地上,在自己被斩断的身体下方具现出真实的血液和断断续续的肠肚,并不停的爬来爬去着。
将鲜血沾满了地面。
他不停的痛骂着许纯良,骂他是个遭瘟的癫子,骂他分不清自己和他本为一体。
他骂的极脏,可许纯良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