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豪爽的笑声十分粗犷,和他此时东北大姨一般的打扮十分违和。
许纯良知道,他的打扮是一种结婚的习俗,前世他也曾在一些地方见过。
当自家孩子结婚时,父亲、叔叔辈的人会被打扮成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而母亲、婶婶辈的却会被亲朋用锅灰画上胡子,手中放上烟袋,装作男人。
一起随着接亲的队伍,一路上给人发喜糖,说些感谢的话。
这是一种在好日子里玩耍、逗乐的方式,也是一种希望快速与儿媳妇拉近距离,消除隔阂的方式。
而请漂亮的男子去家中做客,也是一种习俗,目的就是为了让家里沾沾那人好看的样子,将来生出一个漂亮的孩子。
有些地方甚至会请朋友中长得漂亮的男子和女子,在新婚前夜睡在新房的床上,习俗叫做压床。
为的就是希望可以生个好看的宝宝。
所以此时收到这种邀请,许纯良并不觉得奇怪。反而还更加开心了。
即便如今已经如此强大了,被人发自内心的觉得漂亮好看,还是让他心生愉悦。
“行,今日左右无事,我一定去家里坐坐。”他答应了那汉子。
于是那汉子开心的又给他抓了一把用玉米皮包着的麦芽糖,欢天喜地的去跟自己哥哥邀功去了。
许纯良剥开玉米皮,看着那个被众人拥簇着的秃顶少年人,举起手中的糖果,像敬酒一般,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倾了倾手,由衷的祝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