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去喽~!”
在小姑娘的欢呼声中,众人以许纯良为中心,顺着小姑娘的指引往前走去。
很快,他挤过人群,看到了一个搭的很高的高台。
那高台连底带顶,足有七八米高,上面盖着黑色的篷布,用一个红色的锦缎和金线绣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河阴正音戏团。
再下面,就是两片上连顶篷,下连地面的黑色幕布,将戏台子遮掩的严严实实。
在戏台下方,黑压压全是人头,男男女女站在一起,将戏台围成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两侧的房顶,树上,也都挂满了人,纷纷好奇的伸着脖子,直勾勾的看着那两片紧闭的黑幕。
不时有女子似是被闲汉偷捏了屁股一般的尖叫声传出,然后引起一阵阵笑声。
“爹爹,我们去那棵树上吧。那棵树高又细,上面没人。”
顺着小姑娘的手势,许纯良看到一棵又细又高的不知名树种,那树叶不知经历了什么,长得跟个麻杆一般,高而细,长而直。仅仅只有一个成年人手臂粗细。似乎连一个普通人都撑不住的样子。
更神奇的是,他的树冠又很大很蓬松。
真上去了应该能站几个人。
“好,我们上去。你抱好爹爹的脖子。”
说完,他很随意的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