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那小家伙,我急了吗?”
趴在王富贵肩膀上正在坏笑的小孩儿许纯良连忙摇摇头,一张脸变得极其乖巧。
“你看,小家伙都说我没急。”
“呵呵……,你俩一回事儿,再说了,你越解释就越说明你急了。”
“你急了……”
他笑呵呵的说了一句,随后不再理会两个幻觉。看着王富贵笑着说道:“王先生说的很对,我那样确实不好。以后尽量避免。”
面对一个在害怕至极的时候还要梗着脖子帮自己说话的人,许纯良一直很有耐心。
“嗯,许兄弟往心里去就好。你们那些愚夫愚妇都被你吓跑了,却不知道如果刚刚没有你,他们就会像蚂蚁一样,被那王府中的下人因为挡路而随手杀死几个,或是随便踢几个下山去都有可能。”
“哎……,子啊。”
“何时你的道理才能真正的帮助这片大地回到规矩的怀抱呢。”
王富贵抬头看着头顶巨树缝隙中撒下的微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许纯良笑了笑,不再说话。他像以前一样伸手帮助王富贵扶着沉重的书箱,二人一同顺着山路往山上走去。
当他们遇到第五个唱着歌从身边走过的樵夫时,天已经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