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青铃山中有这么一条流传已久的规矩,那就是除了此山山民之外,外来人杀猪鸟只能杀到够吃就行,千万不能多杀。”
“多杀不详。”
“多杀不详?怎么个不详法?”许纯良看向那个已经提刀杀向第三只猪鸟的汉子。并伸手握住了系在腰间的桃木剑。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许纯良低头,看到按着他手的人正是王富贵。
“小兄弟,是他先坏了规矩。你看着就好。”
“这山上的猪鸟不坏规矩每一次路过都可以吃,让无数路过的人都遭受了益处。不守规矩的人受到惩罚,与其他人没有关系。”
许纯良觉得王富贵说的很有道理,便松开了握着桃木剑的手。然后死死盯着那个伸手杀猪鸟的人。
与他一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定的看向那个人。
山路上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
那人不屑的回头笑看了众人一眼,口中不屑的说了一句废物。
随后再次抬起刀。
一阵风吹过,他头顶的树上掉下一片树叶,
树叶轻飘飘的落下,像羽毛一般,晃啊,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