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睡的时候,睡不着了。”程西西干笑着回道。
她昨晚将邮件发出去后,跟着松了一口气。
洗漱好,躺下来睡觉,却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搞得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
早上如果不是母亲叫她起床,她估计可以直接睡到中午 。
“你真用功啊,还写作文练文采,前台又不是宣传部,不需要那么好文采!”梁专员笑道。
“所以才说自己脑袋抽了。”程西西回道。“我有时候经常脑抽,干这种傻事!”
她要是不脑抽也不会误会李聿哲的话。
她要是不脑抽,误会了李聿哲的话后,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
她要是不脑抽,也不会在误会李聿哲的话后,表现出来, 下班后还敢跑去拦他的车。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不但脑抽了,而且脑坑特别大。
下午接到一个任务,后天是端午节, 布置一下大堂,当然也包括前台。
大堂自然会有专人负责布置。
就是她们前台这一块需要她们挂一些小饰品。
这不是程西西第一回做,已经轻车熟路,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今天的问题是她穿着裙装,原本备用的一条裤子,昨天带回去洗了。
“梁专员,今天你来挂好不,我穿着裙子!”程西西苦着脸跟梁专员商量道。
“我不行的,真的,我有恐高症,别说爬上去挂东西 ,我能不能爬上去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