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水大手一挥,说道:“此言差矣,我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段冲:“……”
叶秋水还在扫视段冲,似乎对段冲有极大的兴趣。
实际上,段冲想见他,他又何尝不想见段冲?
当年让云蕴联姻段冲,后来又提出退婚正是他在背后一手操弄的。
后来得知段冲咸鱼翻身,他便一直关注着段冲。
现如今段冲六日结丹,二十岁出头便带着风雷双丹登上云澜宗,他如何不趁机对段冲有所表示?
他面带笑意望着段冲,话锋一转,笑里藏锋道:“听说段师侄之前和我云澜宗有些不愉快,难道说段师侄还在记恨我们云澜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望着段冲,一时间场面静穆下来,再无杂音纷扰,都在等着看段冲如何表态。
段冲本人则是被架起来了,左右为难。
说没有吧,那是违心之言。
能到这种场合的都不是傻子,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他说不,其他宗门的人且不说,天道宗自己人该觉得他口不对心了。
虽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到底对段冲正直的形象有所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