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被赶出来的。
尤其是那种原因,他不得笑个一天一夜。
“听他瞎扯。”苏凝最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撒谎,直接戳穿:“他偷裤衩被赶出来的。”
“偷裤衩?”宴亭山震惊不已。
随后上下打量他,看变态的眼神:“我裤衩前几天不知道谁偷走了,是不是你偷的?”
前几天裤衩真不见了。
他寻思被风吹走,谁知修真界还有偷裤衩的贼。
“我最近都没来过你宗门。”宋少谦狡辩。
“你今天不是来了吗。”
“我是今天来的。”
“我不管,你赔我一条裤衩,不然我就……”
两人在商议赔偿裤衩事件。
有正事的苏凝正想离开,却遭到宋少谦的阻拦,他神秘地拉着她往旁边挪了一下。
“今晚有活动。”
“我没空。”不想跟他狼狈为奸的苏凝,假装自己刻苦努力的样子:“我要学御剑。”
明天宴师安要看。
还不会的话,又要使出惨无人道的方法对她。
“你要学御剑?”宋少谦都不会,他不希望她也学会,嘲笑道:“得了,你学不会的。”
“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正了正神色:“这样,下午我教你,保证把你给教会,晚上你就陪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