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君之不耐烦道。
给了就拿着呗。
非追根究底,怕他是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好像确实是……
想起第一次去那个地方,河底全是森然白骨,苏凝怀疑的目光:“你是不是把剑主人残害。”
“然后自己再把剑占为己有,现在借花献佛?”
“……无知。”君之懒得解释。
谁说他一直在水里。
不就是一把剑吗,去外面走一趟就有了。
被冠上无知,苏凝气得咬牙切齿,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明天宴师安要来验收成果。
再学不会御剑。
后果可想而知,怕是又要在悬崖蹦极了。
接下来。
苏凝一上午在练习御剑,可因为基础不行,没有一次是成功过的,看得两禽兽摇头。
君之:“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你废材了。”
苏凝:“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还是时焱好,一直处于默不作声的状态。
再一次以失败告终后,苏凝撇下剑,觉得是没吃饱的缘故:“我去吃个饭再继续。”
她一溜烟出门了。
这个点,宗门的人都在午休,只有她出来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