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错了,是我雇佣杀手,杀死了钱举人!”孙嘉晨立刻改口道。
李牧又是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结果不是前言不搭后语,就是漏洞百出,李牧听着连连摇头,“上前脱掉他的衣服!”
几个衙役上前,脱掉他身上的外衣,果然上面有一道道伤痕,遭受了行刑逼供,于是孙嘉晨认命了。
上面说什么,他就点头。
李牧看向了赵弥,神色冷漠。
挥挥手,孙嘉晨被押下去。
赵弥道“认证物证俱全,证据齐全!”
李牧道“曾经有一个案子,一个富翁家财万贯,却是入室抢劫,抢劫一个百姓三两银子,本来是漏洞百出,证据不足,可在某些人操作之下,硬生生变成了铁案!那个富翁被流放边关,上万家财被抄去!”
“还有一个少女,被奸淫而死,结果一个秀才被指认为凶手,本来是证据不足,可在县令的操作下,三木之下,何求无证据!于是本来没有证据,变成了铁证!”
赵弥沉默了,说道“县尊大人,猪养肥了,也该杀了。不然修桥补路的钱财何在,修建学堂的钱财何在?”
李牧道“可也不能这样!”
赵弥道“这个案子,太难查了。我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可能再查一段时间,也找不到凶手。若是查不到凶手,必然会成为大人履历上的污点。孙嘉晨与钱举人有仇恨,据说靠着上任知府,可上任知府离去,正是靠山空缺的时刻,也该下手了!”
“正好用他顶雷!一来大人,可以借此破案;二来,可以借此杀猪,有钱财办事情;三来,可威慑地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