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钱秀才道“可能我父亲,急着上床,没有坐下,直接上床,鞋子摆放不对,也是正常的!”
李牧没有反驳,反倒是点头道“说的很对,有这个可能。毕竟有些人喜欢用手脱鞋,有些人直接脚踩着鞋子,用脚脱鞋,随意摆放也是正常的……可钱举人是举人,是读书人最讲究规矩的,这些无礼行为,根本不会去做!”
钱秀才想要说什么,却是沉默了。
李牧又是道“你们不觉得房间当中,少了什么吗?”
“少了什么?”赵弥思索着,上下观察着,可还是找不出什么。
李牧道“钱举人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喜欢看书了,在床头放下一本书,或是账本。很多读书人,在睡觉前,不翻看几下书,根本睡不着。可钱举人床头,却是缺少一本书,或是账本!”
“还有呢?”赵弥问道。
“咳咳咳!”李牧咳嗽了一声道“本县也只能看到这么多了!由此可断定,飞贼劫财杀人,只是凶手伪装而成。凶手,是他杀,最大可能是仇杀!钱举人可有什么仇人!”
钱秀才道“家父,一向乐善好施,人品极好,从来不与人红脸,对奴仆也很客气,也没有什么大仇人!”
李牧又是询问了几句,结果,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