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一直被无视的汪佑池,脸上黑的堪比锅底:“喂,你们讨论够了没?”
“够没够的也跟你没关系。”颜辞的乖巧只针对奚挽玉。
换了个人,她便稍稍跋扈了些。
“你一个小厮,负责听从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旁的不用管。”
汪佑池沉默。
行,是他多嘴了。
“现在把你的女装脱了,然后自己随便找个什么事情干干,但是,不论你做什么,都不要来打扰我们,听明白了吗?”
颜辞很有当主子的范儿。
“听明白了。”
汪佑池是鄙夷的。
不打扰。
啧啧。
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被打扰的。
这俩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
青天白日里,竟然都这般迫不及待。
然,万事万物都没有绝对定义。
一个时辰过后,拿着扫帚佯装扫地的汪佑池,彻底麻了。
他请问呢。
一个负责做菜一个负责吃的两个完蛋玩意儿,有什么不能被打扰的?
汪佑池真的很不能理解。
“挽玉,我不要吃青菜,我想吃番茄。”
锅灶边上,颜辞抱着奚挽玉的大腿耍无赖。
“乖,小孩子不能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