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干的真不是人事，让她有种想要给他拉出去鞭尸的欲望。

还有皇叔。

说他蠢吧，他偏偏能把所有人都给耍的团团转，拿捏于股掌之中。

说他聪明吧，他又侦破不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也是个离谱的。

人在生气或麻木之时，身体会呈和心情反方向的表达。

颜辞如往常那般笑着，落在颜疏影眼里，却是不屑于挑衅。

“那本宫还真是替皇叔可惜，一大把年纪了，都没能留下自己的子嗣。”

“唉……绝种了啊，好可怜。”

颜辞笑得张扬跋扈，想来她就算告诉颜疏影，其实那个孩子没死，其实自己就是他的女儿，也没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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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恨了她这么多年了，即便是把真相摆在面前，固化的思维也会产生怀疑。

颜疏影仅存的理智，在她的不断刺激下，一点一点崩坏。

“可怜？”

他悲天悯人的俯视着她，轻嗤了出来。

“本王纵使再可怜，也没有小阿辞可怜。”

“想试试血肉成为载体，沦为根茎营养的滋味么？”

颜疏影不再对她动手。

他好像那个被赋予了魔性的堕神，拿出一根细小的哨子，轻轻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