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是突发奇想,她给他盖章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
但小疯子问,她总不能出卖自己没有想法。
奚挽玉捂着印章处,刚才还情意浓浓的脸刷的一下透黑:“难不成等我丢了,你要到街上,一个个扒了人家男子的衣服去看?”
他是失踪,又不是变脸!
“那不会,本宫是个优雅的人,本宫会让他们自己脱。”
颜辞否认。
奚挽玉麻利的穿好衣衫下了书桌,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
“什么怕我走丢,我看你就是想去吃人家豆腐!”
光是想想都生气。
趁着自己不在,一排子花枝招展的野男人站到她跟前脱衣服。
“本宫不喜欢吃豆腐。”
颜辞捡起他的腰带,挂在腕上转啊转。
奚挽玉一把给抢了过来,气呼呼的往腰上去套。
他今天就多余过来。
“殿下,您可处理好手头的事务了?”
刚才颜辞欺负人的时候动静可不小,短命听着还以为是殿下杀人了,连埋尸的家伙都掏了出来。
还是小网子给他科普了一下,他们家主子没杀人,是在玩游戏,短命才懵懵懂懂的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