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老爹下药这种事儿,也就只有他这位主子能想出来。
大晚上的不去温香软玉里润着,非要跑来宫里偷听墙角。
小网子打了个哈欠。
他真的很困。
他对偷听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每天早上起的比鸡早,睡眠不够真的很折磨人。
关于小网子的抱怨,颜辞统一选择无视。
她顺着御花园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清心殿外。
这里是燕未皇夜里休息的居所,外头候着的宫人居多,想要避开还真有点困难。
颜辞轻车熟路的跃上屋顶,一看就没少干这种缺德事。
瓦片相连,她上去的时候左右张望了一番,果然如预想的那样,在另一侧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晚上好啊,皇叔。”
颜辞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下方的琉璃瓦已被揭开,刚好可以通过洞口观看里面的场景。
她笑着扫了一眼巡逻的禁卫军,双唇翕动,密语传音。
颜疏影有样学样,优雅的晃着折扇,也不嫌冷的慌:“小阿辞也是来看戏的?”
他醒来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她,更何况,小家伙是个精的,只怕是一眼就看出来换了人。
“是的呢。”颜辞只觉得他这个“也”字用的十分巧妙:“皇叔与本宫当真有默契。”
她就猜到是他来了,连奚挽玉都丢下了不管,跑来跟他玩。
“这是什么?”
颜疏影用扇子一指小网子,他胸前塞了太多,以至于鼓囊的漏出来纸包的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