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未皇强颜欢笑,自己都没人安慰,还要给别人的没礼貌找借口,有够难受的。
本来在专心致志投喂的某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号后,天真发问:“父皇,儿臣何时思念了皇叔?”
燕未皇从表皮麻到内脏。
那是你老子给你找的借口,能不能不要拆台?!
“没事的没事的,阿辞本身也没见过本王几面,本王可以理解。”
颜疏影被颜辞的迷之操作给逗笑,早在路途上时就听说,皇兄被他的独子磨软了性子。
早前他还惊奇,这会儿一看,自己也喜欢的很。
燕未皇塞了一嘴剥好的瓜果。
你俩亲热去吧,他受不起“儿子”的关心。
颜疏影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了颜辞的身上。
虽然他有意克制,可依旧灼热。
“皇叔这般看着本宫做什么,莫非皇叔是看上了本宫,想要体验一把禁忌之恋?”
颜辞啧了一声,不管出现的是哪个,看她的眼神都同样变态。
她又不是母后,看了也不能与他互诉衷肠。
再一个,其实她看不起颜疏影。
喜欢的就算是成了别家的又如何,杀了那个插足者,强行绑在身边就是。
哪怕不从,抽取筋骨拔除眼舍。
即便得来的是恨,也好过他违心祝福,然后自己独自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