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未皇感觉自己有点孤陋寡闻。
“相思病。”
颜辞很是真诚。
“……你简直胡闹!”
燕未皇气血上涌,在奚挽玉红透了的羞态下,没忍住掀了桌子。
“皇上息怒!当心龙体啊皇上!”和公公赶紧上前给他顺着心口,尤为担忧喜事会变白事。
太子殿下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气皇上呢?
万一给皇上气坏了,他就得被迫成为帝王。
当皇上可不好轻松啊,到时候一堆国事需要处理,哪来的时间给她玩闹男风?
光是大臣们的唾沫星子,都能给她淹死。
“皇兄先消消气,莫要恼了。”
颜疏影从怔愣间收拾好心绪,他只顾着怀旧,反而对颜辞怀里抱着个男人的事件不怎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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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阿辞吧?本王依稀记得当年离京时,你还是个小孩子,如今竟是长得这般高了。”
他有意缓和气氛,润了的眼眶还红着,却是强撑着起来寒暄。
“皇叔的记忆可真是有够久远,要是再早些个时候,恐怕本宫在你的印象当中都未曾出生。”
颜辞对他虽然提不起来兴趣,但是该有的嘴毒少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