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已。
奚挽玉有了较量,小刀被拔出来,一招结果了他的小命。
同伴的血喷洒到右边的活口,脸上一瞬火辣辣的疼痛。
他恍然意识到什么:“你会媚术!”
从一开始他就在催眠他们了。
之所以他的同伴不讲话,也是因为他控制着他开不了口。
脸皮被剥离的疼痛逐渐上头,当媚术消失后,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美好起来。
回答他的,是一把带上同伴体温的匕首,轻而易举割开了脆弱的喉管。
活口最终成为了死口,被绑在桌子腿上,逐渐流干了鲜血。
“居然是御龙阁的走狗,老子还是小看了他们。”
金无风扶着钱来过去,对着两具尸体踩了好几脚。
娘的,疼死他了。
幸好他有不留疤痕的好药,不然一身的增生,丑死了。
“御龙阁背靠燕未朝廷,你是怎么得罪他们的?”
奚挽玉有些疲倦,连着好几个晚上没休息好,身子到底是吃不住。
“我怎么知道,不是来找你的吗?”金无风很是怨怼,牵到了伤口又是冒出一阵冷汗:“……跟着你算我倒霉,平白无故受了顿刑,结果主角还不是我。”
他是造了什么孽啊都是。
奚挽玉歇了片刻,在厢房内细细搜寻过后,重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