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垣薅了薅脑门儿:“殿下,您就这么由着那个刺客胡作非为?”
他想不明白,奚挽玉是哪一点吸引了主子 ,一再拉低底线。
“你不懂。”颜辞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此乃脱敏疗法。”
她要以最大的可能去放纵小疯子,等他完全放松警惕之后,再一举折服。
纵使兽王再高傲又如何,被困在笼子里,它最终只有一种选择。
臣服。
颜辞要让奚挽玉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但又不想让他丧失本性。
乖巧的宠物总没有那些骨子里带有野性的好玩。
时间还长,慢慢来。
颜辞有信心,能够在她身死之前,将人彻底拿下。
长垣突然开悟,再提起奚挽玉时,对他多了好些同情。
殿下这是把他当狗给养了啊,看似宠爱,实则训着呢。
之前是他想多了,偷偷忏悔一秒。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挽玉,最近有没有不听话。”
颜辞背着手,慢悠悠的走着。
长垣很想告诉她,人家天天被软筋散养着,没有不听话的机会。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