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才刚起了个头,蛊虫就睁开了半个眼睛不到,一滴透着凉意的血送入奚挽玉口中。
带着绝对的压制镇住蛊虫,强制性休眠。
吹笛人卖力的吹了半天,人还是好端端的站着,一点痛苦的意思都没有。
他有点懵。
解蛊了?
不可能啊???
奚挽玉抬眼看了下颜辞,后者把手枕到脖子后面,抬头望天看月亮。
“啧。”
他弹了下上颚,发出一声不耐的响动。
丝线缩回,重新恢复体力的他,用不着外在的工具。
笛声不再管用,吹笛人果断收起乐器,躬身迎接致命一击。
可能是跳舞的人都带着观赏性,奚挽玉的一招一式都十分从容优雅。
拳头包裹了绝对的力量,一招下去,吹笛人险险躲过。
可他身后的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奚挽玉大半条胳膊砸了进去,碎掉的木屑四处迸溅。
他拔出深陷其中的手臂,一招不成第二招紧跟,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
吹笛人显然也是个高手,在奚挽玉的猛烈攻势下,竟还打了个有来有回。
砰!
一声巨响,参天大树被砸了个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