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拽了把长垣:“要不然,这两天你还是回来当暗卫吧。”
“为啥?”
长垣不愿意,长垣才习惯了在外面蹦跶。
“我感觉,殿下要迁怒于人了。”
长命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作为兄弟,他得提醒长垣。
“没事儿,殿下才不会伤害无辜之人呢。”
长垣对颜辞很有信心。
长命自己躲起来了,兄弟是个傻的,想管也管不了。
东宫里,颜辞丢下了奚挽玉就跑到了后院里。
百里闻正在摆弄他的药草。
看到她来,属实感到意外:“殿下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她不是天天泡在外头鬼混么,找他做什么。
颜辞不说话。
她找了个他刚施好肥料的地方,仰头倒了下去。
“殿下!”
百里闻吓得一蹦跶,来不及心疼自己种了半年还没开花的草药,抱着人就往屋里冲。
他第一反应是心脉上的伤又扩大了,但是检查过后,发现除了表皮被水泡发了之后,并没有伤及内里。
然而当他移步到深处时,面色蓦然变得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