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不是还在椅子上,怎么这还没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软榻之上。
还有,还有。
他的衣服怎么跑到地上去了?
多福等整个人反应过来,他屁股下面,那不对劲的地方。
已经彻底晚了。
多福努力的想往外面扒,他不想接下来的日子在这待着,他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不想回去。
可他那一双白玉修长的手还没扒着榻往外面爬,就被覆盖上了一双手掌宽大,青筋暴起的大手。
把那一只还想往外面爬的手又拉了回去。
多福还没来得及呜呜出声,想表示自己知错了,就被彻底堵上了嘴巴。
……
最后最后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多福还是实在没想明白他到底哪一点得罪了他家铲屎官?
他这几日都安安分分的。
除了多问了一些他那个太子二哥的事情。
总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