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必要为那没有见过几面的太子二哥兴奋。
胤禛感觉那不是他的二哥,而是他怀里这条小奶狗的太子二哥。
和该,他们是亲兄弟才是。
多福自个嗷嗷叫的正起劲,没有察觉他家铲屎官全身上下的冷气压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胤禛有些不爽的咬了咬牙,一个抬手把还在他怀里上蹦乱跳的多福,拎了起来。
多福晃了晃脑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家四阿哥怎么叫把它给拎了起来,这不应该是他的待遇才对呀。
像他这样的宝贝珠子,你不应该被捧在手心上才对吗?
多福尽管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但那小动物的直觉,却告诉他他肯定犯事了。
“嗷~”
多福小心翼翼的嗷了一声,意思是问他家铲屎官,到底咋了?
他这几日都老老实实的待着,没有一刻离开他家铲屎官的视线。
而且他最近也没有调皮捣蛋,他乖乖的呢。
怎他家铲屎官,难道是传说中的更年期到了?
要不然怎么如此喜怒不定,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面无表情拎着他,还有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