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轻轻的咬了一口多福的小胖脸,轻微的叹了口气,这才安安分分地闭上了眼,没有在打扰这个一直哼哼唧唧的小祖宗了。
让他安安分分的继续睡。
多福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哪里不疼,尤其是他的屁股,疼死个人了。
难道他昨晚摔到了屁股?
要不然他的屁股怎么这么痛?
而且尾椎骨那个地方有挤的痛,难道他要长尾巴了?
多福闭着眼睛在四阿哥怀里蹭了两下,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屁股,光秃秃的没长尾巴呀。
那他怎么这么疼?
而且他的嘴巴也痛,他昨晚去哪里了?哦,昨晚我去喝酒了,难道我酒精过敏,嘴巴过敏了?所以这么痛。
多福一想很有道理,自己肯定是酒精过敏,所以嘴巴疼身体也疼,就是把自己给吃过敏了。
多福感觉全身上下很不爽,就更不想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在四阿哥个胸膛蹭了两下,好似感觉肉挺好摸的,不由的伸出小脸蛋,又蹭了两下,这才满意的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抱着继续睡。
他困死了,不仅全身疼,他脑袋瓜子也好痛,难怪四阿哥不让他喝酒,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喝的全身都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