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把多福放进了房间的床上,就出去忙活了。
多福整个人晕乎乎的,他脑袋也不清醒,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再加上这陌生的气味,整个脑袋更加迷糊了。
怎么变成了玫瑰花的味道?他的竹子味呢?难道四哥换熏香了?
不应该呀。就算再怎么换,也不可能换成玫瑰花味。
多福整个人 满脸都抗拒起来,闭着眼睛,在床上哼哼唧唧,一个劲的叫着不要。
“四哥,不要……呃…窝不要…玫瑰花的,窝…要竹子的,窝…要竹子的…呃呃…嗯嗯…给我换回来。”
“四哥,窝…头疼……疼呀…要抱抱……。”
绿芜姑娘坐在雕花木质的床边,有一些不知所措,她也是第一次服侍,一个醉酒的公子。
刚站起身来,想伸手给床上的多福解掉外衣,让躺着舒服一下。
芊芊细手才解到第二个扣子,上面的褂子都还没有完全脱下来,是听到门砰的一声。
绿芜姑娘大惊失色,转头向房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面如黑墨,身材修长的青年眼神冰冷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