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这时堪堪离开栗央一点,两人的唇瓣都变得湿漉漉,且温热至极,“我需要。”
沙哑的嗓音比往常更甚,直直地传入栗央的耳膜里,令栗央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否则浑身的颤栗根本无法抵抗。
他没有说话,也压根说不了话,声带宛如被糖霜糊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以现在就帮我吗?”祁越凑近栗央耳畔,喑哑声音都仿佛是湿润的,让栗央一瞬间便感觉眼圈周围热热的。
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了。
他还能不答应吗……
栗央没说话,耳垂倏然被咬了一下,他喉咙里霎时出来一声呜咽。
这声呜咽极度细微低弱,却精准地进入了祁越的耳里,祁越立时更加控制不住体内暴走的冲动。
与此同时,原本静悄悄、所有研究人员因为彻夜未眠此刻都在打瞌睡的监测室里,忽然有人在猛地一点头,瞌睡惊醒后,瞥见了监测屏上鲜红的异常警告。
“我的天啊啊啊啊——!!!!!”
巨声惊叹将监测室里所有人都给吓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
“着火了?!救火救火,救——”
混乱到此结束。
因为此时所有人都已然清醒,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监测屏上的内容。
然后他们全都惊炸了。
“不是吧,我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