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璜品冠本身性格摆在那里,再加上他知道余玉的实力绝对没有目前表面上放出来的那么简单,所以他在最初的意外之后,他也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打开了余玉的成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支曲子,在余玉的手中,短短五天的时间,直接变成了得放在大礼堂由一整支交响乐团演出才勉强配得上其中风雅的艺术品,甚至让反复拉进度条品味其中精妙的品冠哥一度怀疑,他们真的要拿这样的作品去参加披哥的演出吗?
不是他对披哥的舞台有什么意见,只是从气质和艺术性来说,他没法昧着音乐人的良心说出披哥这样水太深的竞技综艺配得上这样的作品,这种曲子拿去大学当古典交响乐与现代流行乐完美融合的教科书都不为过。
为了能出演这样的作品,璜品冠甚至觉得让自己演唱不在自己舒适区的片段都可以,只要能加入其中哪怕是可有可无的和声他也愿意,至于最后唱不唱得下来,怎么唱下来再说,音乐人总要挑战自己逼着自己跳出舒适圈才叫披荆斩棘嘛。
这支曲子已经非常完美了不需要为了迁就任何人而去更改,就连身为主刀的余玉自己突发奇想改一个音符都不允许!
结果当他听完整首,后知后觉突然发现,无论这首歌他被分到哪一个唱段,对于他来说都还没有到需要披荆斩棘的程度时,已经被改编曲惊艳到无以复加的品冠哥忍不住打开群消息,字打出来删了又删,他觉得任何华丽辞藻的赞美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发出七个字:
「余玉你就是音乐。」
他这时候并没有用平常跟着他们哥几个一起喊的“鱼鱼”来称呼余玉,而选择了更加正式的姓名,在他看来余玉已经不是单纯的“为音乐而生”,这孩子就代表着音乐吧。
否则他很难解释为什么余玉在改编出这么“可怕”的作品之余,还能兼顾上每一位演唱者的声音条件,包括对音乐不甚了解的苏晓玎,他甚至比苏晓玎自己都要清楚,他到底能唱怎样的作品。
难怪他没有提前发demo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再联想到一公时那同样改编出神作韵味的《悬溺》,璜品冠忍不住开始怀疑,余玉平常给自己写的那几个原创作品,是不是写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