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法不好奇心痒,据他了解“余玉”的歌每一首制作的过程都非常顺利且高效,也只有Query发表的作品才会拖好几个月才能写出来。
当然,就像余玉了解陈憷生,陈憷生也了解余玉的性子,他现在知道Query作品出品慢十有八九是这条皮皮鱼在摆烂拖延呢,但不可否认,Query名下的作品质量都是顶尖水准。
如果说“余玉”的作品是平时写的日记,那么“Query”的作品就是一篇又一篇精妙绝伦拍案叫绝的散文。
所以他当然很在意,能让余玉这段时间陷入半失联状态,写出了一沓又一沓废稿的音乐,到底是怎样的风景。
如果说余玉告诉他如果看了会失眠,那不好意思,他更想看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去睡觉就是为了来堵鱼少呢。”苏星见余玉和陈憷生在厨房里待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借着拿水的由头,端着平板走进了厨房,“所以这次你的死缠烂打奏效了吗?”
他调侃着,之前陈憷生和余玉的合作曲,就是从余玉手里死缠烂打磨回来的,对于音乐他就是这般执着。
“还没呢,如果看不到估计我都睡不着。”陈憷生摇了摇头。
“看到了你才是睡不着,你会一直琢磨这事。”余玉翻了个白眼,他觉得大哥这是对自己没有个清醒的认知。
“你这么说,那也勾起我的好奇了,鱼少,你到底在研究什么作品?难不成又在想创新?”苏星也来了兴致。
余玉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不,不是什么新东西,只是在旧东西上玩出别的花样。简单来说,我在想,我能不能将所有歌曲里,都埋下暗线。”
“所有歌曲?暗线?你是指,新专辑?”陈憷生微微有些惊讶,Query的第六张专辑今年中旬才出,主打歌现在还在榜单上呢,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开始准备下一张专辑了?这可不像余玉啊不,不像Query的效率呀。
“没错,新专,所以不着急嘛。所谓的暗线,也可以说是彩蛋,我准备将这些彩蛋汇聚在一起,通过新的编曲,变成一首完整的主打歌。”
“我们都知道在任何八度音阶之间有十二个半音,对应的就是吉他上的十二个品格,它们在这八度音阶上周而复始地轮回,而我们唱作人做的,无非是如何用这些音符,讲述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