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安置营的气氛愈发紧张。
门口已然戒严,每天只有上午九点到晚上六点之间的九个小时,能够正常出入,其他时候厚重的合金门紧紧闭合。
两侧的城墙上,更是布满全副武装的战士,他们二十四小时高强度待命,其中大部分都是职业者。
如今不收取入城费,可对入城人员的检查却严格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每一批进入安置营的物资,都需要经过层层检查。
一旦发现稍有异样,物资会被当场扣押不说,就连物资的主人也要被带去审讯室,接受一连串严厉的审问。
哪怕是安置营中最普通的居民,都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寻常味道。
这几天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小酒馆里,一名商人打扮的男人抱怨道。
“这安置营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出入城检查这么严,是不是上头要有什么大动作?”
“我的物资都被卡了好几批,再这么下去,生意没法继续做下去了,得趁早走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水。
旁边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放下酒杯,冷哼一声。
“能有什么大动作?无非是现在没办法收入城费了,安置营的老爷们又不愿意放弃纸醉金迷的日子,随便找个理由继续捞物资呗!”
“都在光州安置营待这么久了,他们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吗!”
稍胖一点的商人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