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皆知温以缇似乎对东南沿海的执念异于常人,却无人敢贸然探问。唯有苏青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翻涌着旁人难懂的波澜。
那里也是她的亲人葬身的地方,祖辈基业、阖家性命,皆毁于那片辽阔的海域。
“银钱的事,我会再想办法。”温以缇的声音打破沉寂,语调沉稳如铸,“高丽那边需加紧部署,严防异动。但东南沿海——”
她顿了顿,指尖重重叩在案上的舆图,那“必须牢牢攥在我们手里,不惜任何代价。”
苏青猛地抬头,眸中满是怔忪,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动容。
她正要开口,却见温以缇抬眸望来,目光沉静而坚定:“你放心,我尚有后手。”
除了吃食、胭脂水粉这类民生杂项,茶叶、蔗糖、皮毛、粮食、药材等南北流通的物资外。
能赚得盆满钵满、堪称暴利的,终究是盐、酒、铁这类刚需硬通货。
只是这些营生皆牵扯甚广,温以缇暂时还动不得,需得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