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款步走到了黄雅宁的床边。
黄雅宁见王芷珊来了,脸色更加阴沉,立即冷言冷语道:“大奶奶来是看我笑话不成?我肚子难受,大夫来为我请诊治还不行?大奶奶又要如何罚我啊?”
黄雅宁口不择言地当着邵玉书等人的面开始告状,让周围的人顿时心惊胆战,屏气凝神,生怕受牵连。
大夫听闻此言,心里也是一阵紧张。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主母刁难小妾的戏码,却又觉得这位知州太太并不似那般毒辣之人。
王芷珊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正眼都未曾给黄雅宁一下,而是微微侧过身,对着大夫轻声道:“黄姨娘的身子可无碍?”
见这家里总算有一个主事的,大夫立即松了口气,拱着手道:“回大奶奶,黄姨娘这是气急攻心。有孕期间不宜心绪凝重,起伏较大,况且,已隐隐有早产之相。
若是黄姨娘再这般肆意妄为,恐怕会影响胎儿,甚至在生产之际……”大夫顿了顿,随即再次开口道:“对母体有损。”
王芷珊立即沉着脸看向黄雅宁道:“听见了吧黄姨娘。你若再不老实,恐怕生产的时候有你苦头吃。”
黄雅宁原本嚣张的气焰,在听到大夫的话后,瞬间如被冷水浇灭的火苗一般,显然是被大夫的话给吓住了。
她原本只想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好能顺利离开甘州,却没曾想后果会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