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的教育水平着实有限,温以缇在这待了这么久对其中的具体情形已然颇为明晰。
整个一州范围内,莫要说举人,就连秀才的数量都寥寥无几。
听闻两个县学险些开不下去,朝廷每派人到此,不过短暂的时间,那些人都想办法调离而去。
因此,目前县学教谕、训导等人都是由各地的官员兼任。州学的学政、训导等倒是有,但县学如此,州学的学子更加屈指可数了。
由此可见,目前甘州的教育,无论哪方面都匮乏和混乱的。
更不必提及每年的科举考试,无论是童生试、院试,亦或是乡试,那些考官即便有意放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只因应考之人寥寥。那些有资格参加考试之人,无非是家境较为殷实的学子,然而他们的水平相较标准而言,差距甚远,根本无法大量放水让其通过。
温以缇早早便察觉到了这些问题,只可惜如今的甘州,各方面都尚未有太大转变,在教育与求学方面更是如此,仿佛陷入了泥沼,一时之间难以将其推动发展起来。
这一日,崔氏和温舒终是闲在了养济院内,不再外出赴宴。
温以如也总算能有一日得以休憩。
因所处之地并非京城家中,崔氏也就没了诸多规矩,免去了温以如的请安。
温以如好容易盼来能睡个懒觉的,然而一大早,她便被外头嘻嘻闹闹的喧哗声无情吵醒。
因养济院内人数众多,即便在女院之中,除去温以缇所居的正房院落较为清幽静谧外,其余院子都紧挨着百姓们居住之处。
那些较为僻静的院子,温以缇都已安排崔氏、温舒、七公主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