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此事真伪,何须多言?我们径直前往礼部衙门,一问便知。吾等皆是饱学之士,难道会逊色于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诸位莫非自认才疏学浅,不及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
陈金宝面露愤慨之色,忙附和道:“我陈金宝虽不才,却也是自幼聪慧,想我三岁识千字,六岁通读四书,八岁便能吟诗作对。而今科举,也不过考了个第二百五十名。我实难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小子,竟能压我一头,高中中会元。此事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没错!谁人不知贾环出身荣国府,又有一个贵妃姐姐撑腰?”
“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我等实在难以信服!”
“对,定有猫腻!”
终于,众人的情绪被带动了起来,纷纷出声附和。
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露不平之色,叫嚣着要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