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思立于原地,望着王思齐等人离去的方向,没来由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呸,区区上一科解元,竟敢如此狂妄自大,轻视于我等?解元?呵!环弟同样身为解元,况且比他更为年轻董礼,更懂得尊重他人,更是与我等平心而交,可见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如云泥之别...环弟将来的成就也必定在他之上。我看呐,他定是恼羞成怒,心中不平衡,嫉妒环弟年轻有为,比他出众...”
沈天石听后频频点头,语带不齿道:“徐兄言之有理,此人分明就是心生嫉妒,见贾兄年少有为,比他更为年轻中得解元,便欲以言语打压,实属小人行径。”
江泽阳同样愤慨难平,满脸不屑道:“正是如此!他非但不自省其身,反将过错推诿于他人,此乃典型的倒打一耙,徒增笑柄罢了!”
其言辞犀利,直指王思齐之虚伪与狭隘。
范进双手抱拳,朝贾环深深一揖,满眼诚挚与感激:“贾兄方才挺身而出,为小弟仗义执言呵解围,范某无以回报,只能铭记在心...”
贾环微微一笑,摆手道:“范兄言重了,此事本就因我而起,岂能坐视不管?”
说完,他又看向众人,略表歉意道:“诸位,方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贾环语气中露出几分谦逊与自责,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
其从容与气度,不免让人心生敬佩。
这件事,说到底是因他而起,若非自己出现在这,王思齐也不会出言讥讽。
因此,他才拱手向众人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