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哪里?”
石姑疑惑的问着。
南宫阳叹了口气,指向前方,说道:“前头就是幽州城了。”
原来来到了边关,那他们是怎么来的?
石姑脸上的疑惑,即使没问出来,南宫阳也猜到了,继续解释道:“无痕探过了,周围并无牧民,这儿偏僻安静,适合养伤。”
“至于怎么来的么。”南宫阳朝上京城的方向看去一眼,说道:“无痕猜测着多半是有人送咱们来的,而且对咱们一路上也都悉心照顾,并没有要伤害咱们的意思。”
至于那封没有看完的信还在南宫阳的手中,而经过几日的颠簸,那封信上的桂花香已经散去,没了药性,再加上用的是中原的蒙汗药,南宫阳较之先前有了防备,自然也不会再中招。
“信上后半段说了,叫咱们再也不要入上京,且劝我们回去,那个孩子,他不回来,定是有他的道理。”
南宫阳话是这么说,但眼神里却满是担忧。
石姑想到二板的伤,再看向上京城的方向,他们这一趟走得凶险,却结果不如人意,按理说,她一家老小得到南宫先生的照拂,送入了燕国京城,她和二板就得帮南宫先生找到两个侄儿。
可是眼下,石姑也有了私心,她不想二板再涉险,上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安全,她眼下就算是忘恩负义也好,是违背了承诺也好,她只想二板好好养伤,再也不要有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