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姑从南宫阳那儿回来,一进她和二板的房间,发现屋里静悄悄地,二板去哪儿了?
两进屋子,石姑刚挑开帘子,就看到床榻下晕死过去的二板,满脸的震惊,她喊了一声“二板”,便脚步飞快的跑了过去。
二板还有气,可他的后背琵琶骨处流出鲜血,他的病发作了。
石姑反应过来,算着日子,正是二板的病发作的时间,成日赶路竟把这样的大事给忘了。
石姑连忙去包袱里翻找,找到了装安神香的盒子,打开看时,她惊愕地看着盒子里的碎银子。
一定是她记错了,她的安神香莫不是没有收在盒子里?
可是石姑明明记得她当时从盒子里拿出一些安神香交给南宫先生给谙蛮娜的儿子治病,当时谙蛮娜向南宫先生再次索要,他们都没给。
石姑慌乱的翻找着包袱,可是包袱里除了木盒,便只剩下他们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杂物,哪有安香神在。
石姑明白了,定是谙蛮娜偷的,南宫先生不给,谙蛮娜就偷,亏得她拿着盒子的重量没什么变化,就没有仔细翻看。
石姑再次回到床榻前,看着床榻上躺着的痛得汗如雨下的二板,这样煎熬的日子,以前二板在山中每月要经历一次,可是自打跟了石姑,他就再没有受过这样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