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儿握紧着母亲的手,小小年纪却心系着天下,此刻的他也是心头焦急。
哲哥儿从初次下山时的新奇,到如今明白了爹娘的难处,明白了世间的首疾苦,他终于知道母亲为何会在生下他连一口奶都没有喝过就送走他,并在接下来他成长的几年中也不曾来看他。
以前的哲哥儿在道观里心里对爹娘是愤怒,是恨意,是不解,是不甘,甚至在初次下山时,他只想着爹娘会不会再一次抛弃他。
直到现在,哲哥儿才明白爹娘的苦衷,明白舅舅这一次让他下山的用意。
“娘,我以后会很听话,听爹娘的话,是舅舅的话,是观主的话,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哲哥儿突然的这番话,令宋九有些意外,她摸了摸孩子的额发,心头反而有些愧疚,留下哲哥儿跟在身边而不是跟着家人回京城去,不知道是对是错。
但愿一切都会好起来,所有的事情也都会过去。
这边母子二人守着汉阳军营地,静等消息,而那边任荣长,带着一支精锐的汉阳军出了安城,往江陵方向的水路去。
这么快马跑了两个时辰,黑暗中,靠近前头水域的地方有了动静,任荣长以及汉阳军皆是面上一惊,看来他们是真的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