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摸索到五更天,缝制的针法有五分相像了,阿金和齐嬷嬷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宋九这么一模仿,心头疑虑顿生,“我怎么觉得这针法也是有规律可寻的,长长短短,就像一串数字。”
数字?
陶总管忍不住接话:“不会有人用衣裳记账吧,我以前倒是听说有人用布料来记账,这样的账别人查不到,只有自己人能看懂。”
这么一说,宋九立即将刚才摸索出来的针法按着规律,以数字的方式记在了纸上。
宋九写了又划掉,反反复复,外头鸡打鸣了,齐嬷嬷看不下去了,劝道:“夫人还是赶紧休息吧,休息好了再想法子。”
还别说,一直守着宋九的任荣长,就这么坐在交椅中睡着了。
看着这么坐着睡的傻夫君,宋九心疼了,她听了齐嬷嬷的话,先去休息。
夫妻两人补觉到了晌午,双胞胎两孩子读书回来,看到睡懒觉的父母,两孩子很是无语。
“爹娘都不管咱们了,要不姐姐,咱们去陪先生吃饭去,指不定先生那儿还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