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拔人马却是等在黄州的,许是安城那边走漏了风声,也或许是那逃回京城去的庶子荣景告诉了陆家关于荣义的伤势。
于是这些人在黄州袭击了荣义。
陆家对待晋王府的嫡子可是下了死手,几次三番的,这一次要不是荣义养好了七七八八,要是先前病着身子就出发,那大概是死在陆家死士的刀下了。
荣义叹了口气,他闭了闭眼睛,心头正烦闷,正好刘安进来了。
“公子。”
刘安上前跪下,荣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颇为意外,没想到刘安会赶来。
刘安将苏州城的情况说了,晋王在苏州城里见江北商会的人,不得随意离开,皇上又秘密来了平江府,所以只得派他来一趟,给竹园送些物资。
荣义叫他起身,问起大哥大嫂的情况。
任家人过得还算平静,就是任家家主失踪了。
刘安才来竹园,根本没有看到药房里帮着碾药的任平,此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荣义听到任平失踪了,一脸的古怪,郁闷说道:“他就在竹园里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