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阳一脸冷漠的看向眼前的宋来喜,褪去了平素慈祥的夫子模样,神色不怒自威,但凡宋来喜仔细瞧一眼就能发现这位夫子的不同。
可惜宋来喜的心里一心只想拜师,他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也不想再瞒了,于是二话不说朝着南宫阳就跪了下去。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声音响亮,吓得南宫阳赶紧侧开身子,谁说要收他为徒,他想得美,做了半生的官,在京城里还没有人敢随意拜他为师的,他胆子真大。
师父不受礼,宋来喜不慌不忙,接着开口:“师父若是不收我为徒那也没有关系,我能跟在师父身边当个书童,为师父打理家务小事,洗衣做饭,就很知足了。”
南宫阳看着眼前只得十岁却心计满满的小男孩,他长手往前一探,探在宋来喜的额头上,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没起烧吧,怎么瞧着像疯头了呢。”
“师父,我没病,我是自愿的,我看中了师父的博学多才,我想读书识字考取功名。”
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要点脸儿。
南宫阳立即走动了几步,隔着他远一点了,方问道:“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