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看着沮丧的大嫂,心情沉重,这一胎的大嫂的确有些不同,许是这梦给闹的,大嫂一定会没事的。
宋九带着孩子们陪了大嫂一天,总算将大嫂安抚住,大哥也准备年前早早向东家请假,在家里陪伴媳妇,也是被媳妇这一番话给说得吓到了。
宋九给大嫂做好吃的时候,还听到大哥在院里生气说着:“……你要是真没了,我这一辈子就打光棍,别老是想些有的没的,好好的养胎,我陪着你。”
宋九在厨房里朝外头的大哥大嫂看去一眼,心头也不好受,生孩子是女人的劫,她和大嫂生头胎的时候能这么顺利,也是烧了高香。
大房院里两妯娌待了一天了,也不见二嫂过来串门。
此时的二房院里,随着任广江的生意变好,杨冬花反而一脸愁苦,每天守着小卖铺,坐在院里望着晴空,心情却跌落谷底。
夜里,杨冬花根本没有睡意,反而好不容易能回家睡一觉的丈夫却是睡沉了过去,显然白日里很是劳累的原因。
杨冬花伏在丈夫的怀中,成婚几年了,丈夫没有再像刚成婚的那两年里这般热情,也不再动不动就想抱着她啃,夫妻之间过得平静了些。
二房没有孩子,是杨冬花的心病,自打大嫂有了孩子后,杨冬花就沉默寡言起来,心头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