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里,宋九将包袱放在桌上,任荣长立即起身,把包袱提到里屋,还将媳妇的衣裳一件件的拿出来,藏到了柜底,用自己的衣裳压严实了。
宋九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不免觉得可笑,是怕她偷偷走了么?
任荣长还真的是怕她悄悄离家出走,这日以后,他跟在媳妇身边,路也不想去修了。
好在任广田跟管事套了近乎,问出来了,舍得给钱请人也是可以的,得算三十个大钱一天,这管事又在中间赚了一笔小钱。
任广田也不想老三再去工地,就擅自做主把身上留下的三百个大钱拿了出来给了管事,十天足够了。
任广田回来后,顺口把这事告诉了媳妇,沈秋梅一听,不太乐意了,“三弟不做事,也该是三房给这个钱,咋让咱们大房给?”
三百个大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兄弟之间哪能计较这么多。
沈秋梅接着又道:“既然给钱可以不去,咱们家也给钱,你去城里做事赚的钱比这工钱多。”
任广田摆了摆手,一边洗脸一边说道:“可不成,万一被上头的人发现,没法圆,我这私下里给的钱,天天在那儿呢,有点儿啥,我立即把三弟叫去。”
“再说我跟东家说过了的,服徭役也不是我不去铺里做工,没办法的。”
沈秋梅只好默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