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幕僚也随声附和着,几十年来,南唐文风大盛,他们都是读书,对于武夫自然鄙视,而且,南昌乃是都城,府尹乃州县之尊,让一个武夫居其上,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这伪国邸报,其文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只要是读书人,自然知晓其错漏,哪里需要大动干戈的搜寻封禁?”
“此言有理!”刘万青摇了摇纸扇,看了一眼手边的黑白棋盘,笑着说道
“这件事不提,就言这鄱阳湖水贼之事,这位留守,可是杀了不少人,又迁徙数万百姓,民声怨道,十里地,可是让出来十数万亩地熟地,没有稻田,失去营生,百姓可是极为困苦!”
“呵!毫无大脑的举措,区区水贼,需要让数万百姓流离失所吗?”
刘万青的冷笑,瞬间让幕僚们兴奋起来,打开了话匣子。
“这些水贼虽多,但刀剑却无多少,只要以利诱之,以兵压之,就可让其束手就擒,何须如此小题大做?今年的夏粮,恐怕又要少些许,朝廷上下,压力不轻啊!”一个幕僚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中的羽扇,宛若诸葛孔明一般,智珠在握,然后又一脸遗憾的说道。
“要我说,使君治民有术,又熟读兵书,对付区区的水贼,岂在话下,这南都留守,就应该是使君的。”
幕僚恭维的话语,让刘万青瞬间舒坦了许多,他摆摆手,谦虚地说道“某哪有这般本事,日后却是侥幸,必不忘诸位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