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请客,人生第一次来湖南,我得尝尝,湘水酿造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爵爷这是打我脸了,哪有客人请吃酒的道理,我来,今晚迎江楼,我作东,咱们几人小酌一杯,为爵爷接风洗尘!”刁广谆颇为深意地看了一眼胡宾王,然后笑容满面地说道。
“好,就咱们几人!”李淮低声说道“不瞒二位,我本就打算低调行事,实不宜让更多人知晓!”
“我们省得!”刁广谆点点头。
待李淮走后,刁广谆颇有深意地说道“这位福清男可深得上心,年不过三十,就已经正四品,又是潜邸就跟随的老人,封侯拜相,只是等闲!”
“此次来长沙,恐怕是为圣人打前站了!”
“如今已是十月,按照圣旨,十一月底,所有衙门必须迁到咱们长沙,派人人打前站,也是应有之义!”胡宾王平静地说道
“转运使司衙门的账目,没有丝毫的错漏,这钦差,找不了我的麻烦!”
“长沙城扩建,由朝廷安排,已然功成,皇宫也丝毫不差,我这个知府,也没有麻烦能找的,平安无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