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十月,举人试的大规模举行之际,各地官吏的奉劝奏折苏雪花一般袭来,可惜,皇帝置之不理。
朝廷的高官们见识长远,自然一一压下,整个中央有条不紊地进行收拾搬迁,最低十一月底,所有的中枢衙门必须搬迁。
东京。
“哦?伪唐竟然敢迁都长沙?”赵匡胤得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其中的意味,不得不让人深想。
“回禀陛下,确实如此!”范相公看到皇帝发怒的模样,有些惧怕,尤其是容易想起陈桥兵变后,赵匡胤手下杀意难止的表情,他不由得心里一哆嗦。连忙说道。
“伪国去年,不惜损耗国力,趁我国平叛之际,下湖南,降南平,拥兵数十万,与江南相比,也丝毫不差,我朝需谨慎再三!”
宰相魏仁浦也轻声说道,一脸的重视。
魏仁浦是四朝老臣,仕后晋,后汉,后周,北宋,经历过骄纵奢侈的石重贵,也经历过励精图治的周世宗郭荣。
由于收到周太祖郭威,世宗郭荣两代帝王的宠幸,与范质死心不同,他心中一直不甘,期待郭家重新掌权,所以,他身边,总是聚集了一些老臣,赵匡胤对于他,总是谨慎。
“两位相公所言极是!”枢密使赵普也连连点头,赞同道“如今,南唐国新主继位,朝堂动荡,不得已提拔老臣,平衡那些重臣,没有些许年,南唐是稳定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