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官了,咱是官了……”田大丰昂首挺胸,走路都带着一阵风,虽然肚子还是吃不饱,但却感觉自己不一样了。
然后人都发了腰牌,还发了一本户口簿,登记一家人的名字。
第三个月,衙门的粮食越来越少了,他们一甲人都急在心里,都想着,肯定是衙门的贪官污吏给贪去了,可是乡亲们本来就没有田,坐吃山空。
幸好,岭南秋收,乡亲们去做短工,能得些粮食,然后衙门又发下来粮食,又能活下去了……
田大丰感觉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啥都指望着衙门,他们这些一辈子就只会种田的人,不会啥活计,过不了多久,真会饿死的。
喝了一碗稀粥,田大丰坐在自己简陋的茅草房外,愁眉苦脸的望着天空,就快过年了,这日子可咋过?
“当家的,当家的!”这是自己家婆娘的叫唤声,抬眼一瞧,只见她黑脸上满是欢喜,慢步跑着。
“你这娘们,肚子里没存货,再乱跑,若是病了咋办?”